陳薇看了一眼這羅盤,笑了笑說:“這是出雲觀的羅盤。”
我有點驚訝:“出雲觀的道士,就因為這個羅盤丟了氣吐血的?”
鄭雲傑搖頭:“這個羅盤雖然珍貴,但不至於讓牛鼻子吐血,讓他吐血的是一把鎮尺,據說是牛鼻子的祖師留下的,那鎮尺不在我這兒了。”
我想了片刻道:“那在哪兒呢?”
鄭雲傑氣的鼻子都快歪了:“不是早就說過拿兩件嗎?我都給你了,你別貪得無厭。”
陳薇翻了個白眼:“你怎麽好意思說我們貪得無厭,你們可是把整個廬省的寺廟和道觀都偷了個遍了。”
鄭雲傑頓時不吭聲了,糾結了片刻,他才開口道:“我隻有這兩件,再多也沒有了。”
他死活不肯交,我也不強迫他,走到他麵前,將銀質湯匙丟還給他冷冷道:“你替我給沈雲帶句話。”
鄭雲傑連忙接住了湯匙。
我一字一句道:“她拿走了我女朋友的一縷智魄,險些害得她成了白癡,我絕對不會放過她,讓她洗幹淨脖子等著我。”
鄭雲傑繃著臉一言不發,猛的將貼在身上的符咒甩掉,化作一道青煙從我們麵前消失。
陳薇有些不甘心道:“就這麽放他走了?”
我笑了笑:“怎麽可能呢,放長線釣大魚。”
陳薇先是一愣,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:“你在他身上放了追蹤符,什麽時候放的?我怎麽沒發現?”
陶喬得意一笑:“如果你發現了,那鄭雲傑也發現了,他怎麽可能跑過去找沈雲,咱們怎麽追蹤到沈雲。”
陳薇聽得目瞪口呆,指了指我們倆說:“你們倆真是天生一對,一被窩睡不出兩種人。”
陶喬笑著湊過來,抱著我的胳膊說:“他跑了這麽遠,咱們不會追不上他吧?”
“不能跟得太緊,這家夥論逃跑相當一流,很容易就會發現別人跟蹤他,先讓他跑一陣兒,然後咱們再追,反正千裏之內這家夥跑不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