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三年,我再沒見過父母,每天都和爺爺在一起。
白天我魔鬼式訓練一樣修煉陰山派法術,晚上在墳場中巡邏三圈,然後直接睡在墳場裏。
因為在極陰之地修行,借用墳地、屍骨、人血等陰性能量可以促進修行。
按照爺爺的說法,我們這個分支奉行的宗旨就是“修魔道,行正事”。
起初我還沒覺得不對勁,但時間一長,我就意識到,爺爺似乎非常迫切地想要將他的一身法術全教會我。
我始終沒有問緣由,看著他一日比一日蒼白的臉色,以及每天半夜撕心裂肺的咳嗽聲,就大概猜出了幾分。
終於在我二十歲生日當天,我最不願意麵對的事還是發生了。
這天,我特意去打了酒還炒了四道菜,和爺爺一起慶祝。
爺爺一口幹了一盅酒,抬起頭,凝視著我,眼中透著不舍:“小用,我要死了。”
我心裏咯噔一下,雖然早有預料,但心裏還是狠狠揪了一下。
“您是不是因為三年前重新封印那個女人,傷得太重了?”
這件事和我有關係,現在提及我仍有些難過。
爺爺苦笑了一聲:“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簡單,降魂錄比你想象中的威力要強得多,凡是被封進去的魂,除非降魂錄的主人願意放魂出來,不然這魂基本出不來。”
我有些疑惑地看著爺爺,等著他說下文,心裏隱隱有種猜測。
果然爺爺繼續道:“當年那個人故意激怒我,和我打鬥就是為了方便讓他同夥破壞降魂錄,但最終他們沒得逞,拚盡全力隻放走了一個魂,就是弄殘你腿的那個。”
“但他們終究不甘心,這些年我又一直偏安一隅,不與外人爭鬥,他們找不到我的麻煩,就隻能從你下手了。”
我立刻明白了爺爺的意思,坐直了身體,接話道:“他們在打降魂錄的主意,所以故意讓那隻跑掉的魂回來攻擊我,讓你分心,然後逼著你出手,他們還借機搶走降魂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