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問道:“你在組織裏也有十多年了吧,你認識盧應軍的父親盧庭嗎?沈雲和他同在七級,應該有所了解才對呀。”
鄭雲傑一臉陰沉道:“七級的人實在太多了,何況他們不在同一個部門,不了解也很正常,尤其是像他們這種可能還不在一個分部的,隻是有所耳聞,並不了解。”
“我隻是聽說五年前組織了一個大行動,沈雲為了不參加這個行動,甚至還故意弄斷了自己一條腿。”
“那次行動非常慘烈,死了很多人,聽說他們去的地方極其危險,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格,後來他們到底是拿到了想拿的東西,不過是用人堆出來的。”
“直到現在,當年幸存下來的人對五年前那次行動還閉口不談,十分忌諱,盧庭四在五年前,很可能就是因為參與那次行動。”
我沉默了片刻後,小心地掀開了白布,用骨刀割開了那顆幹癟的心髒。
果然看到心髒的中心有一顆紅色的東西,有一顆鵪鶉蛋一樣的紅色石頭。
我家那塊兒石頭拿出來仔細地研究了一下,而這時窗玻璃傳來嘩啦一聲,被那女精神病打碎了。
我立刻收起了石頭,拉著陳薇和陶喬退到了門口兒。
那女精神病衝進來後根本沒理會我們,踩著滿地的玻璃碎片衝到了那顆心髒的旁邊。
我立刻拉著她們兩個退出了房間,並且關上了門,反鎖好。
女精神病似乎反應過來了,瘋狂地砸門,一邊砸門一邊發出不是人類的嘶吼聲。
我們根本沒有理會她,徑直出了別墅,我特意鎖好了門,然後匆忙離開。
當我們離開西園小區時,那個女精神病已經追了出來,我上了車一腳油門絕塵而去。
女神經病在後麵瘋狂追著我們,但她畢竟隻有兩條腿,很快就被我們甩在了後麵。
陳薇轉過身看向我們一臉的震驚:“這什麽情況?她如果想要拿到這顆心髒,趁著盧應軍不在家時偷偷潛入別墅,拿走不就得了嗎?何必要裝瘋賣傻,鬧得周圍的人雞犬不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