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回到酒店時,我將兩樣東西拿出來給陳薇和陶喬他們研究,自己坐到一邊兒吃飯去了。
次日上午,翟竹青打電話請我去吃飯,我糾結了一下還是過去了。
到了飯店後,翟竹青正悶頭坐在角落裏喝酒。
才一晚上沒見他頭發淩亂,胡子拉碴,身上的衣服全是褶子,看著極其狼狽,眼神中都透著幾分滄桑。
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,他回去之後肯定和陳大少爺談了,陳大少爺肯定攤牌了,不裝了,他沒法接受了。
等我坐下後,翟竹清才繃著臉說:“你是進了陳家公館後才知道陳新月的真實身份,還是早就知道?”
我立刻嚴肅地說:“是進了陳家公館後遇到了那位陳家的大少爺,再對比陳新月覺得他們倆越看越像,我隻是試探著問一句,沒想到他居然承認了。”
翟竹青深吸了口氣:“有時候現實就是這麽殘酷,我要是什麽都不知道該多好,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。”
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勸他,隻能給他倒了杯酒,陪他喝了一會兒,希望他能夠想開點兒。
翟竹青喝完酒後似乎想開了一些,繃著臉說:“不管怎麽樣,謝謝你幫忙。”
說完他買單離開,我看著他的背影,歎了口氣,能不能走出陰影就要靠他自己了。
當天下午,我就收到了錢國平的獎勵,五十萬加一件法器。
法器送來時,我不覺得一愣因為這是個刀鞘。
錢國平很委婉地說,我那邊骨刀太張揚,就給我配了一把刀鞘,這個刀鞘也是一件法器,非常靈性。
我仔細看了看,這刀鞘也是用白骨做的,但不是人的骨頭。
具體是什麽野獸的骨頭,我也看不出來,隻是覺得這刀鞘異常的堅韌,骨刀插進去嚴絲合縫,就像這刀鞘本來就是和它配套的。
我們當天晚上離開了安峰市,趕往洛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