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將拿串的男人拉到角落裏,仔細問:“你說實話,你叫什麽名字?去漢源做什麽?”
“都有什麽人參與這件事?”
我主要是想問,漢源那家酒吧的趙大年有沒有參與這件事。
拿串男人憋屈地想了一下說:“我之前說的名的確是假的,我原本叫孫河。”
“剛才我說的是實話,就是為了弄點物件,我這點本事就是去撿點人家不要的。”
“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吧,我也不知道具體有什麽人參與這件事兒,反正參與的人肯定不少。”
我想了片刻後問道,你認不認識趙大年?說完我將自己畫的趙大年的素描畫拿給他看。
孫河想了片刻說:“這個人我認識,他以前也是倒騰酒的,不過他倒騰的都是一些假酒,然後當真酒賣,最後賺得盆滿缽滿,所以他很早就金盆洗手了。
後來他開了個酒吧,還挺火的,他好像不沾倒鬥這一行,隻不過是撈偏門兒,所以我們才互相了解一下,但我和他不熟。
我略想了一下,說:他沒參與這次的事兒,那你知不知道一些他別的事兒,比如說他和誰走得近?
孫河想了半天,有些不太確定地說:他和老魚頭兒走得近,這個老魚頭兒很擅長做舊,這兩人都是做假貨的,惺惺相惜,所以經常一起喝酒。不過趙大年現在和老魚頭兒有沒有來往,我就不清楚了。
我立刻皺著眉頭問了起來:“上哪兒能找到這位老魚頭?”
孫河想了片刻說:“廬省,老魚頭後來就在那邊定居了。”
我想了片刻,也沒放過孫河,而是盤算著下飛機後聯係漢源本地的特安局的人,讓他們調查一下,廬省有沒有個綽號是老魚頭的人。
孫河被迫和我們坐在一起,我眯著眼睛假寐,就等著飛機降落。
下午一點多,飛機降落,走出機場後,我立刻給漢源這邊的特安局負責人打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