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一片漆黑,但這種感覺隻持續了幾秒鍾,我又重新看到了陽光。
溫暖的感覺照在臉上,我警惕地四處看去,發現我正在站在一條街上。
麵前是一家叫如意齋的古玩店,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正靠在門邊盯著我。
我剛才肯定是憑空冒出來的,但這個青年絲毫沒有覺得驚訝。
他的眼神中透著冷意,渾身更是散發著一股土腥味,不用想也知道,這家夥是個土夫子。
“四長老在裏麵。”
我走到距離青年三步遠停下來,冷著臉看著他。
青年的臉上露出戲謔的表情,他直起身一臉寒意的說道:“吳用,還以為是個多淩厲的人,沒想到是個小白臉。”
我繃著臉,拿出一張迷魂符朝著身後甩了出去。
身後原本困在陰陽門中的人被符咒誤導,肯定沒機會出來。
青年將口中的煙吐在地上,拔出一把戒尺,狠狠朝著我的脖子割了過來。
如果是在大街上,我不信他會有這麽大膽的舉動。
所以我現在看到的一切應該都是虛幻的,難怪街上一個人都沒有這個幻境應該是青年製造出來的。
他們算到我可能會跑出來,所以才讓青年在這裏攔截我。
我有點兒不理解道:“你們冰封組織的人好好挖墳不行嗎?為什麽會突然迷上了做人體實驗,而且還殺了那麽多人。”
青年繃著臉,冷笑一聲:“誰告訴你我是冰封組織的。”
“我是暗夜的。”
我不由得一愣,隨即就反應過來,冰封和暗夜早就合並了,這兩個組織經常協作殺人。
就在我們說話這段時間,這個青年已經連著出手十幾次了。
他手中的戒尺比刀子還鋒利,就算我不停地躲閃,身上仍然被割出了十多刀。
但這青年也沒討到什麽好,被我連踢了五六腳踢得吐血。
青年擦了一把嘴角的血,冷著臉道:“難怪他們搞不定你,還是有兩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