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威看向陶喬,陶喬估算了一下時間說:“兩個小時。”
陳薇立刻說我們兩個小時或者最多三個小時就到了。
錢國平立刻說,我現在就去找翟竹青。
掛了電話後,陶喬坐在我身邊。因為我喝了點兒水,才和我說起了我暈倒之後發生的事兒。
在我暈倒的同一時間,漢源很多地方的小孩兒也同時暈倒。
粗略算有幾百個小孩兒。
一個小時後這些小孩兒都清醒過來,以現在的醫療設備沒有檢查出他們有任何問題。
我聯想到自己之前的占卜結果,就知道這次是我應下了劫難,所以受了這麽重的傷,看來這次會九死一生。
等到安峰市的時候,我已經徹底動不了了,身上纏繞的繃帶下甚至流出了淡黃色的**,就像屍水一樣。
連我自己都聞到了濃烈的惡臭味兒,就好像自己已經腐爛了一樣。
陶喬將我畫的符咒全貼在我自己身上,陳薇也幫著貼。
符咒碰到我身上的瞬間就自燃了,我疼的牙齒打顫,感覺皮肉腐爛之後,骨頭就會開始腐爛,緊接著就是我的意識徹底被消融,魂飛魄散。
雖然我不清楚自己中的是什麽毒,但這毒實在太霸道了。
簡直讓我痛不欲生,我還是頭一次有了自己離死亡這麽近的感覺。
陶喬和陳薇叫我抬下飛機的時候,我覺得自己的意識都不清醒了。
天空似乎都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霧氣,但我依舊感覺到陶喬的眼淚掉在了我的臉上。我費力地睜著眼睛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之後我就徹底昏迷了,等我再醒過來時,我是被疼醒的,渾身上下都湧現出徹骨的疼痛,就像被活剝了一層皮。
我費力地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依舊被包得像木乃伊一樣。
但似乎比以前好受一些了,而且眼睛也能看見東西了,雖然依舊發不出任何聲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