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器人的腦袋東搖西晃,在錢國平他們的操控下,其中一個機器人順著樓梯朝著地下室走去。
我挪動輪椅湊到錢國平身邊問:“你這機器人是聯網的嗎?”
錢國平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,笑著說:“的確是聯網的,但連的不是普通的網,這種網絡就算在沙漠裏也能用。”
果然等機器人到了那兩隻死雞身邊時,沒有絲毫停頓,就繼續朝著黑暗中走了過去。
我探頭看了眼視頻,就見機器人往裏麵走了沒多遠,就碰到了一個倒在地上的人。
這機器人是紅外線的,所以我們根本看不清這個人的長相。
但我大概確定,他就是翟竹青。
錢國平自然也看到了,於是操控機器人試著將翟竹青往外拖。
這機器人看著不大,但力氣不小,竟然能拖得動翟竹青。
三分鍾後,翟竹青被拖了回來。
他的臉色鐵青,雙眼緊閉,除了胸口還有口氣之外,就和死了沒區別。
錢國平側頭吩咐道:“送他去醫院。”
很快就有兩個人抬著擔架走過來,將翟竹青放在擔架上,抬著他就要往外走。
咳咳——
翟竹青剛被抬到外麵,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他歪過頭看向我們,疲憊道:“差一點老子就死了。”
陳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:“不是你自己作死嗎?沒事兒你跑地下室去幹嘛呀?這麽隱蔽的地下室我們都沒發現。”
翟竹青晃了晃腦袋,艱難地從擔架上爬起來,又從口袋裏麵拿出來一個藥瓶,將裏麵的藥全倒進嘴裏。
等他將藥全都咽下去後,才終於有了說話的力氣。
我見到他這副樣子,摸著輪椅走到他麵前問: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?”
以我對翟竹青的了解,他不是那麽不謹慎的人,貿然在陶喬的別墅裏發現地下室,他一定會通知我們,不會親自下去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