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喬聽後,略想了一下說:“這個狀況有點像漢源那個水貨風水師。”
我知道她說的是姚啟明,在漢源仗著自己師父馮揚大師的名氣,坑蒙拐騙的家夥。
於是我搖頭說:“未必,陰氣侵體的症狀都差不多。”
“還是去看看再說吧。”
我不想現在就做出判斷,因為我不確定自己的推測是對的。
陶喬和陳微也沒說什麽,我們一路趕到醫院。
這裏就是上次廢柴道士住的醫院,他現在躺在醫院裏,身上插滿了管子,看到我們進來後苦澀一笑,精神似乎不錯。
我圍著他轉了一圈,才低聲問道:“和我說說具體情況。”
廢柴道士看了一眼徐小婉說:“我有點渴了,你出去給我買瓶牛奶。”
他這很明顯是要把他老婆支走,我不太理解他這種行為,但也沒說什麽,而是平靜道:“說說吧。”
廢柴道士的臉色十分難看,確定他老婆走遠了之後他才開口道:“我這次撞邪和我驅邪的那戶人家一點關係都沒有,是我在驅邪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麻煩。”
“當時遇到的情況十分凶險,我都以為自己不可能活著回來了,但那些家夥隻是打暈了我,把我扔在了路邊,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在路邊躺著,看自己沒缺胳膊少腿兒。
就以為情況不嚴重才匆忙回家,誰知道麻煩在後麵等著我呢。”
我連忙說:“你說說具體情況,在哪裏遇到麻煩的,都遇到了什麽麻煩,我們起碼心裏有數。”
陳薇拿出把瓜子看著廢柴道士,邊聽他說邊嗑瓜子。
廢柴道士虛弱道:“就在出了市區往南走,三十公裏左右的地方。”
“那裏原來是一座廟,後來破四舊的時候被拆掉了,夷為平地,能用的東西都被那些破四舊的人搬回家去用了,那個地方很長一段時間都非常陰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