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對麵咖啡店坐著時,我已經百度了廊陽市的地圖,所有對這座城市的分布很熟悉。
即便現在是半夜,我也依舊能輕鬆地看出來,這隻男鬼要把我帶到什麽地方去。
男鬼掃了我一眼,見我坐在副駕駛上臉色不變,突然就猛打方向盤,朝著路邊護欄撞過去。
啊——
隻是車還沒等撞在護欄上,男鬼已經被我轄製住了,我虛空握著拳,他立刻感覺呼吸不暢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,我聽他慘叫了一聲,才鬆了手。
男鬼哆嗦了一下,鬼形有些不穩,片刻後才哭喪著一張臉說:“我手滑而已,你用得著這麽暴躁嗎?”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:“你是不是手滑,你自己心裏最清楚,快點!”
男鬼繃著臉,有些無奈地發動了車子。
這次他沒鬧幺蛾子,因為我對他真的會下死手。
車子開到一條偏僻的路上後,他停下了車,說:“藥瘋子就在裏麵,隻有他能給你解毒,但他這人脾氣古怪,你最好小心點。”
我一把抓住了男鬼,將他收入符咒之中,就快步朝著裏麵走去。
起初我沒覺得這裏和曲小飛的爺爺住的老街有什麽區別,都是一眼望到邊的殘破。
但很快我就意識到了不同的地方,這裏散發著淡淡藥味,這味道很苦,應該是中藥。
看來男鬼並沒有騙我,這裏真的有人在研究中藥,隻是這人能不能治我的病,就很難說了。
我循著藥味走了三分鍾,就看到一個院子的門敞開著,院子裏還亮著燈。
有個佝僂著背的老頭,正悶頭搗藥,我走到門口時,老頭沒有半點反應,依舊在搗藥。
想了片刻,我從背包中拿出了三張安魂符,裝在一個盒子裏,才衝老頭喊道:“大爺,我能進來嗎?”
老頭停止搗藥的動作,轉頭看向了我,雖然距離很遠,但我依舊能清楚地感覺到,這老頭的眼神很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