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定地看著他,也懶得和他虛與委蛇,直接說:“我們進了同一座墳塚,我還把他打暈了。”
胖子一拍大腿,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:“小夥子,你挺橫呀!”
“我挖了四個小時才挖開入口,進去和女鬼大戰三百回合才收了她,又出去抓了十多隻小動物放血才將棺材弄開,難道你讓我眼看著你侄子來摘我的桃嗎?”
雖然很多時候講理沒用,拳頭才是硬道理,但我還是要把話說清楚,別好像我欺負了廖清風一樣。
胖子微眯著眼睛,看了眼廖清風,嗤笑道:“你倒是把功勞都攬下了!”
我冷笑一聲,這時馮劍飄**過來,麵無表情道:“前輩不認識我,我叫馮劍,是龍虎山外門弟子。”
“小吳處理這件事的全過程我都參與了,他沒說過一句謊!”
“不信你看看他的手,都是挖入口和破除棺材上的符咒弄傷的。”
胖子繃著臉掃了眼我的手,不用刻意展示,我的十根手指上都是血口子。
我警惕地凝視著他,隻要這家夥敢動手,我自然不會手軟。
胖子深吸了口氣,咬著牙起身,竟然一聲不吭地走了。
我不由地挑眉,都準備拚命了,他居然走了。
馮劍飄**過來,坐在胖子剛才坐的位置上,篤定道:“修道修心,所以玄門中大部分人行事都還算磊落。”
我掃了眼馮劍,覺得他對玄門肯定是有濾鏡的,我可是見識過廖清風的陰險,可不覺得玄門都是好人。
十分鍾後,廖清風的二叔走到我麵前,直接坐在了我和馮劍中間。
這副不設防的樣子倒是讓我有些意外,他淡淡道:“小風有些任性還望道友不要介意。”
“他這麽著急,完全是因為家父要過大壽,他搜尋許久才查到了崇禎年間有一位縣主紅杏出牆,夫家為了遮醜對外稱她暴斃了,她性格暴虐,夫家怕她複仇,才尋了一串未亡淚套在她脖子上,以陰製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