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兩個沉默了片刻,陳薇繞過那個狼狽女人,快步朝著剛才被石板砸中的兩個人奔去。
走到石板跟前,她蹲在地上,仔細地盯著石板下麵看。
然而就在這時,然而這時,從天而降的石板不見了,地上又恢複成之前的模樣。
就好像從來沒人從樓上摔下來過,也沒有人被石板砸過。
陳薇愣怔地停在原地,她轉頭看向了我。
我沒有看她,而是已經走到了那個狼狽女人的身邊,她已經轉過身,繼續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。
這個工地蓋的是一處很大的小區,目前完工的居民樓就有八棟,沒蓋完的還有四棟,整個工地到處都很淩亂,再加上夜深了,所有顯得這裏非常陰森。
我和陳薇邊走邊要注意腳下,避免被碎石磚瓦絆倒。
倒是狼狽女人,始終光著腳,卻走得順暢,似乎對這裏的一切都非常熟悉。
“她以前是不是也是這個工地的工人,不然她為什麽待在這裏?還對這裏這麽熟悉?”
陳薇小聲問,對於這個問題,我心裏也有些懷疑。
隻是懷疑歸懷疑,我卻沒妄下評論,因為現在線索太少了。
走了三分鍾後,她又停在了另外一處,這裏就隻有一個工人在四樓的窗台邊幹活,似乎在安窗戶。
狼狽女人仰著頭看著那個工人,我心裏已經平靜了,因為我清楚,這個工人很快就會掉下來,而且我們阻止不了。
因為這就是他們既定的命運,我們看到的一切,不過是早已經發生過的事。
果然半分鍾後,這工人腳下一滑,直接從樓上頭朝下摔了下來。
砸在地上的瞬間,腦漿迸裂,紅的白的黃的東西撒了一地。
陳薇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轉頭不忍繼續看下去。
我歎了口氣,低聲說:“按照資料上記載,這個工地總共死了五個人,應該就是這五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