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王一凡就要對段無涯動手,而段無涯卻是笑了笑。
“連你父親都不是本尊的對手,你當真要和我動手?”
聽了段無涯的話,王一凡變得更加憤怒。
“你放屁。我父親怎麽可能不是你的對手。應該你不是我父親的對手才對。”
說著王一凡就要朝著段無涯衝去。
被王衝冷冷的一聲給嗬斥了回去。
“凡兒,住手,給我退下。”
“父親,這個家夥不僅罵我,他還在罵恁,我們怎麽能放過他。“
王一凡也不是那種愣頭愣腦的愣頭青,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會是段無涯的對手。
但是,在他看來,他的父親王衝絕對比段無涯厲害,如果真的動起手,王衝絕對不可能不管他。
這便是他為什麽敢和段無涯動手的底氣。
“你給我住口。再敢多說一句,信不信我讓你接下來的一整年都住在思過崖裏閉門思過。”
“我……”
王一凡平日裏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,但唯獨偏偏怕他這位父親。
所以即便此時此刻的他,心裏麵憋了一肚子氣,此時此刻也隻能硬生生的給憋回去。
王衝看著段無涯。
“段老頭,我們兩宗的恩怨不在你我。而是在下一代。究竟最後到底鹿死誰手,我們大會上見。“
“我們走。”
隨著王衝的這聲令下,五嶽宗的人隻好乘興而來,敗興而歸。
“納蘭姐姐,他們怎麽就這樣走了呀,他們剛剛一個個的不都很牛嗎?我還以為會和我們大打出手呢。“
唐靈兒問道,她剛剛已經都摩拳擦掌了。
別看唐靈兒的修為不怎麽樣,但是要論起打架來,他還真沒怕過誰。
納蘭雪:“那個王宗主根本就不是咱們宗主的對手,留下來幹嗎?不是找打嗎?”
“不,不是咱們宗主的對手?”
林逸搶先唐靈兒一步說出了這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