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玉琅琊將李尚京和降魔衛的同僚們叫到千枯觀之後。
“前輩!”李尚京麵對水月道長,也是恭恭敬敬地行禮:“這一次,還多謝前輩仁德,出手相助。”
“得了,客套話免了吧。”水月道長拂塵一揮,緩緩說道:“我在千枯觀修煉的事情,整個揚州城,除了你之外,也就陳刺史知道了。你們幾個小輩,自己不敢來請我出手,就讓這個虎頭虎腦的晚輩來,嗬……”
李尚京嘴角抽抽,隻覺得水月道長的這抹笑聲,似乎帶著一種……莫名的嘲諷。
“你們跟我來吧,不要打擾千枯觀裏還在休息的那些孩子。”水月道長說著,拂塵一掃,所有降魔衛便被帶到了他修煉的洞天世界當中。
此時,王家家主等人已經被五花大綁地扔到一旁。
水月道長似乎也懶得摻和接下來的事情,身形一晃,便重新回到山頂,坐在蒲團上開始打坐修煉。
梁九難拱了拱手:“司主,根據我的推算,這位應該才是真正的王家家主,我和玉琅琊先前在水涼村內遇到的,很有可能是一個冒牌貨。”
“另外,他們一身修為,原來並非是真的寄存在體內,而是通過一種媒介。”
說著梁九難將自己斬斷的骨棒取了出來:“就是這個,骨棒在施法的時候,裏頭會有黑霧湧動出來。也正是那陣黑霧,才是他們核心的力量。”
“剛才,我和水月前輩在這裏推測的時候,認為他們的手段,是通過參拜的方式,將自己的壽命轉化成修為,而且這種儀式一旦開啟,恐怕是不能逆轉也不能停止的,隻能如此繼續修行。”
“哦?”李尚京眉心一皺:“這麽說來,就和古老的巫術沒什麽關係了,而是徹頭徹尾的邪術?”
梁九難點了點頭:“不單單是邪術,而且……和長生天那種手段還有些相似。並且,如果根據這種情況來推論的話,犬神廟裏到底供奉的是不是天狗大神,恐怕……是精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