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琅琊對於梁九難提出的推測,表示讚同:
“的確。”
“先前裴氏和你戰鬥的時候,曾經說過,那些妾室都該死。”
“楊氏的這封信裏,也恰恰有‘契約’、‘妾室’的字眼。”
“這麽看來,裴司馬、楊氏應該和這些妾室、通房以孩子做了什麽交易。”
“但是,正室夫人裴氏不僅厭惡,更是憎恨,這才有了裴氏後麵的行為。”
“如此推斷,楊氏就脫不了幹係了。”
“更不用說,她還從采生折割的人手中買賣嬰兒,這是重罪!”
“楊氏不會那麽蠢,將這麽大一個把柄,如此匆忙地放在一個未上鎖的盒子裏,還沒有送出去!”
說著說著,玉琅琊忽然發現梁九難沒聲了。
她一愣,抬頭看去,卻見梁九難給自己拋了一個得意的眼神:“怎麽樣,你賢弟我是不是天生機智聰慧、勇武過人?”
玉琅琊直接給氣樂了,一巴掌拍在梁九難腦門上:“勇武過人?我倒是可以教教你怎麽做人!”
梁九難翻了個白眼,繼續道:
“現在,我們隻需要確認兩件事情。”
“第一,這是不是楊氏的筆跡。”
“第二,詢問看看,那些丫鬟仆人對楊氏有沒有什麽了解。”
……
半個時辰以後,兩人將楊氏的手書,以及丫鬟仆人的一些供詞全部帶回到了降魔司。
此時,陳刺史已經離開。
李尚京似乎因為長生天的事情,愁眉不展。
“司主,在裴府有發現!”梁九難將搜集到的人證、物證全部遞交了上去,並說出了自己和玉琅琊的看法。
聽完兩人的匯報後,李尚京仔細斟酌了一番手書和供詞,點了點頭。
“所以,丫鬟仆人都證明,這就是楊氏的親筆手書。”
“而且他們也證明,二夫人楊氏和主母裴氏之間,的確有所嫌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