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半個時辰,裴府鬧鬼、妾室當場身死的消息,便在整個揚州城傳得沸沸揚揚。
裴府內,裴季已經被管家攙扶下去包紮傷口。
眼見眾人慌亂不已,梁九難索性自己給玉琅琊在後院花園裏找了個僻靜地方,讓其坐下。
“琅琊姐,你真沒事?”梁九難眼神裏滿是擔憂。
玉琅琊擦了擦嘴角的血絲,並無小女兒的嬌柔之態:
“雖然受了些內傷,但我自己能夠調息,不礙事。”
“九難,倒是你……”
梁九難也明白玉琅琊的疑惑,低聲說道:
“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“等回去的時候,我再跟琅琊姐細說。”
隨後,兩人幹脆就坐在這花圃周遭,運功調息療傷。
約莫一炷香時間後,一陣匆匆而來的腳步聲,伴隨焦急的呼喚聲:
“九難!”
“琅琊!”
兩人循聲看去,一個劍眉星目的男人,似不惑之年,提著兵器匆匆而來,正是揚州城降魔司司主李尚京。
梁九難站了起來,剛要開口,卻被對方一把捏住脈搏之處。
“司主老頭,我……”
“先別出聲!”李尚京打斷了梁九難,眉頭緊蹙。
片刻之後,他又給玉琅琊把了脈,確定兩人隻是些內傷,並無性命之憂以後,這才鬆了口氣地坐在了石凳上。
梁九難翻了個白眼,當即將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個清楚。
“司主,情況就是如此了。”
“怎麽?這下緊張了?”
“揚州城人傑地靈,很少有九品以上的魑魅魍魎出現。”
“這回一下子就出現個快八品的嬰鬼,而且其幕後似乎有更加凶險之物,我看……夠頭疼了。”
李尚京無奈:“我知你心中有氣,此番是我錯估了裴府的凶險,還害得你們受了傷,是我失職!”
梁九難麵露疑惑:“錯估?司主,這麽說來……你知道裴府有問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