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之後,李尚京看著臉上多了兩個黑眼圈的梁九難,一臉無奈:
“所以,你就這麽挨了琅琊兩拳頭。”
“你這不是活該嗎?還搞得人盡皆知的。”
“還不害臊?”
梁九難有些委屈地嘟囔道:“我也沒想到,她正好要洗澡啊。”
一旁,玉琅琊冷冷一笑,顯然是餘怒未消的樣子。
李尚京頭疼地擺了擺手:“誰讓你平時口花花,要說你不是故意的,估計還真沒多少人相信。”
“……”梁九難翻了個白眼,冷笑:
“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,得空就去林秀坊,連林秀坊裏那些女子的來曆身份,都一清二楚!”
“還有,更是不知道哪位神仙,在林秀坊一喝酒就開始吹噓自己英姿勃發、勇武過人,到頭來沒錢了,還逼著下屬跟你賭一場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李尚京老臉一紅,輕咳了兩聲,立刻岔開話題:“行了,說回正題吧。那什麽……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梁九難聳了聳肩,取出了先前楊芸所用的流珠:
“我正要休息的時候,便想著這證物忘記上交了。”
“但拿到手上觀察的時候,我忽然感覺其質地、色澤各方麵,和殘生娘娘的玉牌,幾乎完全一致。”
“玉石這種東西,原料根本不可能一模一樣。”
“更不用說,一個是護身符,一個是法器。”
“我這種外行人都感覺兩者完全一樣的話,那就隻有一種可能!”
“流珠也好,殘生娘娘玉牌也罷,同出一人之手!”
李尚京聽了,當即正色起來。
在將流珠放在手中,又取出被自己封印的殘生娘娘玉牌之後,兩相對比,就連一旁的玉琅琊也察覺到了問題,不由驚呼。
“這……這當真是有著九成九的相似!”
“司主,這麽說來,嫌疑最大的,豈不是千枯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