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梁九難和玉琅琊著實沒想到是這個答案。
“道長,聽你這意思……殘生娘娘的玉牌,最早不是千枯觀供奉的嗎?”梁九難連忙問道。
雲鶴道長輕歎一聲,搖了搖頭:
“早些年,貧道在此地布置了殘生娘娘廟,也是為了讓那些孩童夭折的可憐人家,能夠有個慰藉心靈的地方。”
“而且,孩童夭折,大多數是因為無錢治病,幾乎是窮苦門戶。”
“兩位想想,貧道怎會無緣無故的弄出如此昂貴的殘生娘娘玉牌?”
“最初,在殘生娘娘廟建立之後,約莫半年時間吧。”
“那會兒,裴老夫人還是會在揚州城內走動的。”
“她尋上我之後,便跟我說,日夜夢到這揚州城的嬰兒,夭折之數太多,因而在夢中,那些冤死的孩童,紛紛啼哭不止。”
“所以,她心思難安,便想著為這些孩子做些什麽。”
“說話間,就給了貧道了一塊玉牌。”
“那玉牌雕刻的正是殘生娘娘,手藝極好。”
“而且最讓貧道詫異的是,那玉牌的材質,並非普通玉石,而是可供修行人祈福、祝禱、鑄造法器之用的靈玉。”
梁九難不由道:“道長,裴老夫人應是個普通人吧,她給到你數量眾多的靈玉,難道……你沒有心生過疑慮嗎?”
雲鶴道長搖搖頭:
“貧道先是修道之人,再然後才是修行之人。”
“老夫人花了大價錢,買了那麽多靈玉,雕刻成殘生娘娘的造像,隻是希望留在貧道這裏,開光祝禱,並兜售給願意購買之人。”
“其價格,比起市場上的靈玉來說,已然低了很多。”
“貧道自問……這也算是功德一件,便不曾太過詢問。”
“當然了,售賣之後的銀兩,千枯觀不曾沾染分毫,而是原封不動,送還給老夫人,這也是一開始就確定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