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李尚京的房間,兩人略走遠一些之後,玉琅琊才輕歎一聲開口:
“看來,司主的心結,才是真正的不能釋懷啊……”
“也是苦了他了。”
梁九難眉宇微冷:
“當年,司主意氣風發,收留我們之後沒多久,也是被長安城的降魔司看中,接了調任書。”
“本想著,等在長安城安頓好之後,將我們倆接過去。”
“卻沒想到,短短半月時間,便是重傷而回。”
“傷了經絡不說,更是因此而修為受損,七品修為再也沒有寸進!”
“我若能有機會去長安城,必然要好好調查這件事情!”
說著,梁久安腳步一停,語氣無比認真,一改先前嘻嘻哈哈的樣子,正色道:
“琅琊姐,我是真心希望你早日突破桎梏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們一起去長安城,一起將司主的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!”
玉琅琊也仿佛受了鼓舞,點了點頭,回房閉關去了。
梁九難吃了飯食,收拾了一下,便離開了降魔司,前往那淨水庵,尋雪玉曼荼羅。
……
約莫半個時辰之後,梁九難來到了揚州城東邊。
“淨水庵……”
“一路走過來,也不見這裏有什麽宮觀佛寺啊。”
“說起來,自從太宗皇帝登基以後,不就大力整改了太上皇的國策嗎?”
“佛寺屯田,僧侶不用徭役,太宗連僧侶帶佛寺,強製還俗了不知多少人。”
“佛寺都難找了,更恍若尼姑庵了……”
梁九難兀自嘟囔著,卻發現身邊時不時有人匆匆而過,一開始僅僅是少量,後麵卻是越來越多。
“快點快點!淨水庵要開了!”
“是啊,聽聞今天有特殊的藥草湯,無論如何都得給家裏兒子要一碗!”
“等等我哎,你慢一點!”
“蠢貨,慢了,說不定就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