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聽著幾人的推論,一旁的梧桐子眉心一挑:“你們管得真寬。”
梁九難一愣:“道長,為何這麽說?”
梧桐子卻是搖了搖頭,幽幽開口道:
“人活一遭,自然有自己的緣法。”
“這盛宇鴻本身也算不得什麽好人,害他的,也極有可能是他們盛家的自己人。”
“既如此,這本就是盛家的事情,與你們何幹?”
“一個人為善為惡,時候到了,自然有仇怨臨頭。”
“你們費了這麽多的人力物力,到頭來卻要幫助一個混賬紈絝,而且還是一個害得別人家破人亡的紈絝,我不太能夠理解你們的思維。”
“相比較之下,反倒是玉玲瓏心魔深種還算是情有可原。”
梧桐子的話可謂說得是毫不客氣。
梁九難和玉琅琊聽了,卻也沒敢答話。
說到底,梧桐子是李尚京的好友,從輩分來看,還是他們的長輩,自然不好隨意開口。
一旁,李尚京卻眉心一皺:
“梧桐子,我知你修道修的是無情道,萬事萬物道法自然是你奉行的章程。”
“但如果善惡之事,完全依靠因果報應,而不人為幹預的話,那人間的律法也就毫無價值。”
“更何況,玉玲瓏縱然有前因,卻造了惡果。她可不單單是殺死了自己爹娘那麽簡單,也同時害了不少人。”
“盛宇鴻固然紈絝,卻並無人命官司在身。若有,自然有司法參軍找他。我降魔司管的,是他在怪力亂神案件中的受害者立場。”
眼見李尚京和自己看法相悖,梧桐子卻似乎並不奇怪,隻是緩緩搖頭:
“罷了,修行了這麽久,我們三方也在一起論佛、曰儒、言道,卻誰也沒說服得了誰。”
“你們要去那幾日找過玉玲瓏的人,倒是也不必那麽麻煩了。”
“隻有兩個人去過。”
此言一出,梁九難和玉琅琊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