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薑笑了:“有機會的,麒麟不會這麽輕易的死去。”
我總有一種感覺,這次如果離開,或許是我和老薑最後一次見麵了。
他教我麒麟之術,風水之術、盜門本事,而他呢,卻要離開了。
這一天,我們在大院子裏頭相聚,雖然兩個老頭吃著太歲肉有點別扭,但也算是道上高人,從他們口中,可以學習一些盜墓知識。
黃河老鬼全身腐爛,他的院子之所以養罌粟,就是為了緩解身上的疼痛。
相比較老薑,他是最痛苦的,因為已經瀕臨死亡。
當天晚上,我們四個年輕人,加上十三號,來到了村子外頭。
陰文山對於這地兒很熟悉,給我們講解奇門機關之術,肖胖子遞給他一根煙,我們五人來到了村子外頭的老槐樹下。
肖胖子對陰文山很崇拜:“小哥,你武力這麽高,咱們以後可以組成一個團隊,所向披靡啊!”
陰文山一笑:“盜墓不是我本意,我這一生隻有一個追求,就是要治好師父的傷。”
他倒是挺孝順的,一旁從未開口的十三號冷不丁說:“你確定能治好嗎?”
這話一出,陰文山沉默了。
此時,羅寧問我接下來要去哪,是要去西安還是跟她一道先回去。
我想了想,眼神一亮:“去四川廣漢。”
因為我答應過阿蠻,要幫她解開廟坡嶺的詛咒,另外的就是,老薑提到過,那兩個風水龍穴,古蜀國算是一個,若是能找到其中的關聯,那絕對是大有可為。
陰文山也是個有煙癮的人,他突然盯著我,笑了:“你相信你師父所說的話嗎?”
我一愣,問道:“啥意思?”
沒想到陰文山搖搖頭:“沒,我就是問問,希望此行順利吧。”
冥冥之中,我總感覺自己被牽著鼻子走,那種感覺很古怪,也讓人不爽。
三天後,老薑和黃河老鬼讓我們離開,兩個老頭說要等老夥計匯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