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輪血月,代表著什麽,其實我一直都覺得,這是一種提示,更是一種無法解釋的風水現象。
這世間怎麽可能真的有三輪血月呢,那肯定是假的。
不過報恩村的邪門卻是真的,活人闖入,那簡直就是屍骨無存,隻有我們這些有能耐的盜墓人才能闖入。
祭司一直在哭泣,他似乎在回想什麽,更想要說一些什麽,但那僅存的意識讓他早就喪失了表達的能力,隻剩下殺戮。
青銅麵具在手,我就是王,那個代替青衣神而出的現代人,這裏就是三代古蜀王的故鄉。
四川廣漢,有好幾個三星堆的遺址,但是唯獨這兒才是真正準確的。
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找到破解廟坡嶺巫人的辦法,有點無奈。
恍惚間,我感覺眼前的祭司也挺可憐的,於是下意識的掀開他的衣服一看,當即就愣住了。
因為這祭司的身體,竟然是用一個個魚泡給縫合在一起,裏頭有大量的魚的內髒,還有一些魚魈石的存在。
古蜀的先人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,竟然能用這等手段。
祭司一直指著三輪血月,就在這時,肖胖子和陰文山他們終於趕到了,看到這一幕後,眾人震驚。
“陳哥,你幹什麽呢,扒人家衣服幹啥,你還有這癖好。”肖胖子打趣。
“別胡說,這祭司應該是殘留著生前的意識,他在守護著魚鳧和青衣神的墓葬。”我感覺到了。
報恩村的村民之所以消失,就是中了道,全部都死了。
此時,大胡子和徐潔他們也趕了過來,經過剛才的事,大胡子不再是一根筋,相反,他透著恐懼,兩個考古工作者死在了他的身邊,那種陰影估計他這輩子都無法消散。
“快殺了他,快!”大胡子顫抖著手。
我回頭冷冷道:“你不聽我等之言,非要闖入,若不是我們,你早就死了,別廢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