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天色剛亮,這老家夥就迫不及待的派人來,我一聽,就知道絕對有事,於是趕忙起身去了他的帳篷。
外頭,那報恩村在白天之時,血月消散,雖看起來荒蕪,但好歹不再那般詭異。
到了帳篷,朱校長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堆照片,正是之前我從那祭壇上拍下來的。
上麵的古蜀文字繁瑣神秘,一般人都看不懂,帳篷裏還有幾個人,年紀稍大,一個個眉頭緊皺。
氛圍有點不對,我們幾人一進來,還來不及說話。
朱校長就太抬頭說:“平生,麻煩大了。”
我一聽,忙問道:“怎麽了,是報恩村出事了?”
朱校長搖頭:“不,比這個更恐怖,或許將有一場極大的災難降臨,到時候死傷無數。”
隨即,朱校長就說了事情的來由。
原來,昨天晚上,他和一幫老家夥研究了那照片上的文字,眾人拚湊在了一起,竟然還真的破解了古蜀的文字。
而這段文字,其實是一則預言,一則恐怖的預言。
“須臾風起燈忽無,人鬼屍棺暗同屋,白日逢人多是鬼,黃昏遇鬼反疑人。”朱校長默默的念出了這一段文字。
我這人文化底子不高,聽得有點迷糊,正要追問是啥意思。
一旁的羅寧卻是脫口而出:“你是說瘟疫要出世?”
一聽瘟疫二字,我頭皮發麻,朱校長點頭:“是的,我等破解出來,這報恩村將有瘟疫散播,但卻留有一線天機。”
說著,朱校長盯著我,那目光中仿佛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。
祭壇上記載的文字,竟然是瘟疫出世的預言,我立馬有點惶恐不安。
瘟疫的恐怖,我在邊塞古城遇到過,那簡直就是一場毫無人性的屠殺啊,當年隻有巫人一部分逃出,至今都飽受折磨。
大胡子一夜未睡,顯然是已經知曉了一切。
原本這家夥是個強驢子,但是如今也知道了恐怖,世間很多事都是無法用科學去解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