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刺激的胥鬼紛紛躲避,趁此機會,我急忙湊到肖胖子身邊。
他的身上,已經開始起了一些水泡,神情痛苦。
“陳哥,他麽的這水有毒,好痛。”肖胖子咬著牙。
“堅持住。”我一把抓著肖胖子的衣領就往回拽。
那些胥鬼也是動作極快的抓住肖胖子的衣服撕扯,我氣急敗壞,這些東西數量太多了。
肖胖子的身上,也已經被撕咬出一些傷痕,血流而出。
鮮血刺激到胥鬼,一個個瘋狂不已。
生死時刻,羅寧甩出一道飛虎爪,狠狠的落在旁邊的青銅鳥上:“快上來!”
我一把抓住飛虎爪,抱著肖胖子,眾人合力,將我們倆給拉了回去。
徐潔用手電筒刺激胥鬼,給了我們一絲喘息的機會。
這一個照麵,差點就把肖胖子給弄死,他趴在竹筏上大口喘氣,身上有好多水泡。
“你大爺的,胖爺我差點就死了,老子非要弄死它們。”肖胖子罵娘。
“別廢話,趕緊起來。”羅寧簡單的看了一眼肖胖子身上的傷。
好在都隻是皮外傷,並沒有大礙。
胥魚悠悠轉轉,不肯離去,竹筏停在原地,這樣下去,我們遲早都要完蛋。
陰文山長刀在手,目光犀利:“這些胥魚應該是我們放出來的,和那三輪血月有關。”
血月機關消失,代表著大墓開啟,也代表著將有恐怖來襲。
朱校長神情慌張:“據我所知,魚鳧教化萬民,曾留下一個銅魚鼓,有陰陽乾坤的功效,興許能克製這些胥鬼。”
“校長,這東西到哪能弄到,我想回去了。”徐潔害怕。
一個正經的考古工作者,遇到這麽邪門的事情,怎能不害怕。
銅魚鼓,這玩意眼下就是稀罕物,能到哪弄。
就在這時,大胡子舉手,有點拘謹:“校長,我……我挖到過銅魚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