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了,這個筒子樓的管事者,黑靈軍後人唯一存在的巫師,就這麽死了。
鮮血流淌,斷手顫抖,屋子內氣氛壓抑。
羅三禮臉色鐵青,他不在意麻婆的死,隻在乎自己的利益。
“老東西,毀我財路。”羅三禮氣憤,伸手一揮:“將這筒子樓的人趕盡殺絕,就算進不去牙山,進不去閩王神宮,我也絕不留情。”
這就是狠人的心性,大武急忙站起來:“羅爺,何必呢?”
羅三禮一揮手,啪的一下,就是一巴掌。
“大武,你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。”羅三禮罵道。
大武被這一打,愣在原地,羅寧和肖胖子更是不敢出聲。
眼看一場殺戮將起,我立馬站起身來,盯著羅三禮。
“羅爺,你我不過是合作關係,你做什麽事我管不著,但是今天這事,我勸你三思而後行。”
羅三禮盯著我:“嗬嗬,老薑的徒弟倒是有幾分硬氣。”
我看著他臉上的殺意,也不敢觸怒他。
於是沉思片刻後說:“給我一天時間,若是破解不了這鐵函的秘密,我不會阻攔,如何?”
此時,麻婆已經死了,斷了唯一的退路。
羅三禮顯然是不會放棄的,他冷冷的看著我們:“好,給你一天時間。”
說著,他立馬轉身出去,李瞎子看著我們,更是露出幾分深邃的笑容。
“陳哥,咋辦啊,羅爺發怒了。”肖胖子非常慌張。
我讓他們都冷靜一下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
隨即從斷手拿走了那塊鐵函,然後默默的走了出去。
從進入筒子樓,我已經算是看清了這地兒的詭異,其實更多的是一點疑惑。
當年三千黑靈軍,闖入了牙山,到底經曆了什麽,沒人知道。
但是黑靈軍後人要在此駐紮,卻不離開,是為何呢。
這事我始終都想不通,而那塊鐵函,被麻婆的鮮血沾染後,已經有點模糊不清,上麵的閩文也有些斷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