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終還是心軟了,這個女孩子,帶著優柔,是個性情中人。
“青青,他們殺了族人,你怎麽能放了他們呢?”旁邊一個小夥子很不甘心。
“殺了他們又如何,族人能複活嗎,或許我們早應該死了,若不是大武,你們還能活著嗎?”青青扭頭質問。
這話說的,倒也讓他們立馬就閉嘴。
生死的執念,有時候太過於深刻也不是好事。
最終,我們決定將大武留下來,而他也同意了,羅三禮倒也不是真的狠心,讓肖胖子出去後,就帶一些補品進來。
大武雖然受了重傷,也不知道能否活下來,但是他願意留著,我們也就同意了。
隨即,眾人就在樓下歇息。
趁著這會功夫,我把朱校長拉到外頭邊上,然後瞪著他。
朱校長被我看的發毛:“你……你幹啥?”
我嘿嘿一笑:“朱校長,你說你也是個考古研究所的校長,咋跟小偷一樣呢?”
要說這朱校長也是個幽默之人,行為舉止一點都沒有老道的感覺。
“別胡說,我咋能是小偷,我是正經的考古工作者。”朱校長嘀咕。
看他那不自信的眼神,我也懶得跟他繼續廢話,於是立馬在他身上開始扒拉。
朱校長被我弄得有點無語,瞅了瞅後頭,生怕那羅三禮出來。
“小兄弟,別這樣,不然我就告你非禮。”朱校長還對我傻笑。
這家夥,都六十多歲的人了,還這麽說話。
“行了,直說吧,你們來尋閩王神宮,恐怕不是衝著那鬼母瓶來的吧?”我直接將他在那兒找東西的舉動給說了出來。
朱校長突然一本正經,又把我拉到一邊。
“你叫陳平生是吧,這事你得保密啊,的確,我是中南大學考古研究所的帶頭人,其實我們此行來,並不是為了閩王手中的鬼母瓶,而是一張青銅銘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