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有李鵬飛這些經驗豐富的走沙人保護,但是我心裏頭依舊不安。
甚至有點懷念肖胖子和羅寧,畢竟他們都是盜墓正統,手段比一般人都要高。
可能是出於害怕,到了晚上,眾人生起了篝火,圍著篝火吃完晚飯後。
中發白抱著睡袋就鑽到我的帳篷,一臉賊笑:“平生啊,今晚上我陪你睡,老子怕你冷。”
我臉一黑:“老白,你給我滾,老子不是女人,用不著你熱乎的。”
結果中發白這臉皮太厚,他說他害怕,阿蠻把他趕了出來,方魏國和朱校長也不待見。
要說這家夥渾身打扮另類,真要是個美女,我還能湊合。
“老白啊,你回去收拾收拾行頭,這一身打扮多嚇人。”我笑了。
名字古怪就算了,打扮也是奇特。
當然了,人各有誌,我也就是隨便說說罷了。
就這樣躺在帳篷裏頭歇息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突然間,原本安靜死寂的沙海之中,突然間想起了一道神秘的吟誦之聲。
仿佛穿越了時光,穿越了無盡的歲月,劃破了黑暗的寂靜。
外頭,有人大喊,我立馬拿著刀鑽出去。
看到李鵬飛帶著手下,正警惕的圍在周圍。
中發白走過來說:“是青銅的禮樂聲。”
那清脆悠揚的鐺鐺聲,伴隨著古老的吟誦,兩者交融在一起,如同一個優美的天地之音,靡靡繚繞。
我聽得頭皮發麻,感覺這聲音深入骨髓,有一種顫抖感。
“我……我怎麽動不了。”李鵬飛手下,一個大老粗驚恐道。
此時的他,手裏頭拿著一把獵槍,但渾身卻在顫抖。
“我也動不了。”方魏國也驚恐道。
這聲音,仿佛操控著人的神經,我稍稍動彈了一下,發現並沒有受到限製。
朱校長和李鵬飛也是不動,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遠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