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眼睛,感受那撲麵而來的熱浪,我突然間就笑了。
說真的,這下邊的邊塞古城,瘟疫之城,太多的可怕東西存在了,我們沒來得及去探究全部。
“我希望這輩子都不想見到青銅器了。”我將青銅麵具丟在一邊。
一旁的朱校長急忙爬過來,拍了拍青銅麵具上的沙塵:“暴殄天物啊,這東西要好好保存。”
說著,他下意識的就要收走。
中發白急忙攔住:“我說校長,這一路走來,我跟平生付出了多少代價,你倒好,一聲不吭的就拿走。”
朱校長一本正經,義正言辭的說:“此物唯有在博物館,才能有它的價值,讓世人知道這青銅麵具,那古蜀國的曆史,弘揚我華夏的曆史精髓。”
你說他迂腐吧,還挺有大局觀。
我對朱校長已經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了,沒有他折騰,閩王神宮的羊角青銅爵碎片也不會帶出來。
更不會有阿蠻的犧牲,到頭來,不過是為了滿足他那探索的欲望。
雖說人這一生都是在探索,但不能害人是前提。
“校長,這東西貴重,我想還是等老薑出來吧。”我沒有同意。
朱校長想解釋什麽,但是看我的眼神,他也隻好作罷。
眾人逃出生天,每個人都是心情愉悅,尤其是馬克,更是拿著那塊家族的信物把玩。
原本我想趁此機會詢問中發白,因為我感覺這個古董奸商知道的事情很多,或許有我想要的答案。
老道士大概幾分鍾後,也從下邊爬上來。
那洶湧的沙子將甬道淹沒,隻留下一個深坑,或許過不了多久,就會徹底掩埋一切。
很多年後,我估計也不會有人尋到這裏。
因為這邊塞古城,乃是瘟疫之城,活人入內,都是基本上有死無生。
能夠像我們一樣這麽幸運的活下來,純屬於天選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