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筏之上,一口血紅色的棺材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眼球。
棺材通體血色,仿佛是用鮮血浸染而成,帶著一種詭異和神秘。
隔著老遠,我就都能感覺到這棺材帶給我們的寒意,老薑神色一變:“是養屍棺。”
肖胖子不解:“薑爺,啥意思,養屍棺。”
我看到老薑沒解釋,隻好解釋說:“養屍棺,斷生骨,這裏頭埋的不是活人,而是屍鬼。”
醜爺這時候補充說:“不,是屍魁。”
我心頭一震,低頭不語,這裏頭,隻有老薑知道我的故事,這一年多,我一直在打聽花姐的下落。
她曾包養我,帶我入行,無論如何,我也要找到她。
“那他麽就是說裏頭是個恐怖的僵屍嘍?”肖胖子打了個寒顫。
養屍棺一出,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這口血棺,他們都說是河伯的棺材,是神靈棺,但隻有我們這些內行人能看出不對勁。
祭司在上麵搖頭晃腦,吳文靜在那無助哭泣。
因為戴著龍王麵具,所以我看不到四周的人是誰,或許那李坤,或許那李學林也在其中。
血棺沉浮,仿佛在等待獵物的下來。
吳文靜哭喊:“大伯,求求你放了我吧,我不想死。”
可生在張家古樓,一切又豈能如願呢。
我隻聽到一個冷漠的聲音:“文靜,你嫁給河伯,也是為了平息河伯的憤怒,讓張家古樓重回安寧,讓這片水域不再有人而死,是大功德一件。”
這話氣的我真想罵娘,肖胖子特別生氣:“狗屁,他咋不讓自個家女兒送死呢,真是的。”
任憑吳文靜如何哭泣都無濟於事,她成為了一個犧牲品,那一刻,我覺得她挺可憐的。
就在這時,伴隨祭司的一道火光,四周響起了高呼聲,吳文靜被抬到了那口血棺邊上,死死的綁在旁邊。
祭司手中揮舞大刀,號角響起,竹筏遊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