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發放米粥的大棚裏,漸漸聚集了周圍所有楚國流民。
“看,那就是白衣蘇野!”
“我聽過他的名字,是不是那個原本是楚國丞相,結果叛逃到燕國的蘇野?”
“沒錯沒錯,就是他!”
“女帝不是早就下了追殺令,說這個蘇野是叛國賊嗎?”
“可不是,我看燕國攻打楚國就是這個該死的蘇野下的命令!”
“現在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,是在給誰看!”
“背叛自己的祖國,死不足惜!”
“虛偽小人!”
流民們看著擋在自己和燕國士兵之間的蘇野,依舊芥蒂頗深。
老人的遭遇不過是他們連日來遭遇的縮影。
雖然京城的命令是善待流民。
但鞭長莫及,臨江縣作為和楚國最近的郡縣。
雙方在連年的戰亂之中早已結下深仇大恨。
女帝或者丞相一個命令,並不能夠改善燕國士兵的態度。
溫飽解決,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滿足。
如此惡劣的燕國士兵,絕不可能讓流民們安心生活在燕國之中。
蘇野站在人群中,麵對流民的議論,神色凝重。
他不在乎世人對自己的評價,他在意的,是評價背後的根源。
隨著人群的聚集,蘇野清了清嗓子,開口說道:
“各位鄉親,我是燕國丞相蘇野。今日來到此地,隻為了解你們的生活困境,幫助你們解決實際問題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人群中立刻響起一片質疑聲。
“你說得好聽,我們可不敢信你。”
“你們燕國朝廷口口聲聲說幫助我們,可是我們卻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”
“對啊,我們寧願相信你們,可是你們的做法讓我們心寒。”
麵對質疑,蘇野沒有生氣。
更沒有辯解。
而是走到燕國士兵麵前,接過他手中的粥勺。
穩穩托住那被嗬斥得瑟瑟發抖的老人手中的粥碗,將滿滿一大碗米粥倒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