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蘭家小姐,你又是何必如此?
那遲安如今越來越過分……
有朝一日,若是出了什麽事情,你蘭家也要去陪葬不成?”
此時,外麵的威脅已經是越來越明目張膽。
“我不管你們現在是什麽樣的想法,但是就算是遲家真的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,那也該是由當今聖上來治罪,和你們兵部又有什麽關係?
蘭雪如明白,此時,就算是自己態度放鬆幾分,對方也不可能讓步些許。
所以,眼下,也唯有將最初的態度一直堅持下去。
就算是對方真的闖了進來,哪怕是自己落得個自盡的下場,那也不至於辱沒了遲家,乃至是蘭家的門庭與氣節!
“好一個油嘴滑舌,”此時開口的又成了那奴顏婢膝的師爺,“待到破了門,倒要看看你這小娘們在我家大人麵前還能嘴硬多久!”
“我乃是鎮軍將軍正牌夫人,本夫人與周大人講話,你又是什麽東西,配在這裏犬吠?”
很顯然,對方也沒有想到,蘭雪如能在這樣的時候,非但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慌,還開口將那師爺罵得啞口無言。
“好一個牙尖嘴利,本官倒是要看看,這將軍府的門破了之後,交不出那遲安,這女人還能拿什麽來巧辯!給本官狠狠地砸門!”
顯然,狗被打了,主人也會惱羞成怒,此時,那周金鋒已經是開始有些怒意了。
“我說過,就算要治遲安的罪,那也是要由當今聖上親自定奪!
更何況,遲安他為國盡忠,又何罪之有,輪得到你們這些蠅營狗苟之輩來指摘他的是非?”
蘭雪如所言,擲地有聲,一瞬間,門外竟是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之中,隻剩下重重的撞門聲,響徹整個將軍府的前院。
“哼,別動不動將陛下掛在嘴邊,也不好好想想,當今朝廷,是誰說話更管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