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遲……安……”
看著遲安和陳百煉離去的背影,映心陷入了片刻的沉思。
究竟對方為什麽一開始要給自己一個假名字?
並且……又為什麽,這個名字聽著好像有些許的耳熟……
而眼下的局勢,更加令映心覺得,自己確實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。
從小就與師父在山上長大,可以說,自己對於外麵的世界,並沒有多少認知。
映心從小便是心思純粹,麵對任何的事情,都可以用毫無雜質的方式全力以赴。
但相應的,在這些人心叵測麵前,便是毫無招架之力。
思來想去,映心還是決定,不再想下去了。
反正,再怎麽想,都找不到答案。
反倒是,不如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……
回到未央城後,遲安匆匆返回將軍府。
蘭雪如並不知道今日遲安會回複,已是早早睡下,前來迎接遲安的是霍竹。
“難為你了,這大半夜的,還得醒來接上我……”
遲安一邊將自己的外衣遞給霍竹,一邊有些不忍地說道。
“公子這是說的哪裏話,霍竹既然身為公子的人,便自然是一切以公子為……”
“行了,我不喜歡你說這種話,”遲安輕笑,打斷了霍竹的話,“我倒是更希望,無論是你,還是栗芊,我們最重要的關係,是家人,而不是這種生分的主從關係。”
“隻是公子……霍竹惶恐。”
“有什麽惶恐的,你我從小一起長大,小時候那些醜事,你也都知曉得七七八八,在我心中,也早已不將你當下人看了,再說……”
遲安想到了那一夜的旖旎,有些不好意思說下去了。
“公子的心思,霍竹何嚐不懂,”霍竹看向自家公子的雙眸,她總覺得,這雙眼睛,永遠都看不夠,“隻是霍竹太怕失去,以至於不敢讓眼前的一切太過美好,隻要公子能夠平安無事,霍竹,便是怎樣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