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霜並非如想象中一般直接斬斷了男子的胳膊,而是在小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饒是如此,那劇烈的疼痛還是斬斷了男人最後的幻想。
“我說……好漢,我全都說!”
“下場你是知道了,再敢跟我耍花招,下次可就沒有這麽簡單了。”
遲安的威脅,不言而喻。
“這……聖火教後來開始用這些藥物,讓人下到周圍村子中的水井裏,有些人喝了被下藥的井水之後,雖然不會死,但是會渾身無力,發燒不退,之後慢慢就隻能越來越萎靡,最終臥床不起……
之後,周圍的村子裏這樣的病情就開始蔓延得越來越厲害,聖火教又開始派人去各個村子裏弄些儀式,然後發解藥下去,宣揚說是聖火教主神來拯救蒼生,後來,那些老百姓當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,就都對聖火教深信不疑了……”
果然,這一切,和遲安所猜測的,幾乎是分毫不差。
隻是,僅憑遲安的猜測,沒有掌握絕對的證據,是絕對沒辦法令百姓徹底信服的。
而眼前的人,便已經成了破局的契機。
“你們如此煽動百姓,目的究竟是什麽?”
相比起前麵已經幾乎完全知曉的事情,遲安更加關心的,則是這聖火教如此收斂民心的目的。
“好……好漢,這些都是上麵的想法,我們這也是上麵讓怎麽做就怎麽做的,哪裏敢揣摩上麵的心思……”
看著即便是自己亮了亮刀鋒,依舊雖是畏懼卻也沒有改口的男子,遲安明白,這一點上,他並沒有說謊。
“你們來中原作亂的聖火教有多少人,集中在哪裏,領頭的又是誰?”
遲安翻過方才的話題,繼續問道。
這也是遲安最想知道的事情。
“這……也罷,”那人開始似乎還有些猶豫,但是看眼前手持利刃,並不像是開玩笑的遲安,便也是一咬牙,畢竟眼下最重要的,還是當下的活命,“十裏外的虎頭山上有個虎頭寨,原來是個匪寨,後來被聖火教的人剿了個幹淨,還有一部分直接投降了他們,現在,整個虎頭寨,外麵的人都以為還是個土匪寨子,實際上,已經是那聖火教的地盤了……至於那領頭的,是聖火教的聖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