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猜錯的話,你那位所謂的副將,應該不是一般人吧?”
就在遲安心中擔憂之時,女子的聲音再度響起。
而遲安的表現,卻並無波瀾。
他知道,這樣的時候,自己既不能表現得慌張,亦不能過於刻意的強作鎮定。
“既然你如此了解我,自然也會知道,我玄甲軍中,不養閑人,隻要是身懷本事的人,我皆會重用。”
遲安冷聲道。
“想必,也是個十分重要的人吧?”
“你問的太多了。”
遲安並沒有繼續回答對方的問題。
不遠處,一片膠著之中,裴紫英的衣甲已經被鮮血所徹底染遍,冷峻的麵龐,也已經滿是血汙,她亦是不得不時不時抹掉眼前的血,才能保證視野的清晰。
雙刀過處,便是血濺當場。
隻是即便是這樣,亦是有些不夠。
原本就已經是疲於應付的禦前禁軍,甚至已經出現了傷亡。
要知道,這些人,基本上算是皇城之中最為精銳的戰力,毫不誇張地說,可是死一個少一個的寶貝!
即便是如此,麵對這些數倍於己方的聖火教精銳的時候,依舊是有些力不從心。
“陛……將軍,若是不行,我們掩護您撤出去!”
退至軒轅珞身旁,解決掉一個趁虛而入的聖火教徒,裴紫英咬牙輕聲道。
“臨陣脫逃,咱們的遲將軍豈不會治我的罪?”軒轅珞凜然,“既已是如此境地,那便一齊死戰!”
見軒轅珞執著,裴紫英亦是無暇再阻攔,眼前的戰事,已經容不得她再分心絲毫。
就在這時,就在眾禁軍皆未注意的角落,一顆流星錘,向著軒轅珞的方向甩來,軒轅珞並非弱不禁風,從幼時以來,騎術身法也沒有落下,可是,卻也沒有料到,這一擊的目的,並不簡單。
隻見那顆流星錘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雖被軒轅珞的天子劍擋下,卻在落地之時,纏住了軒轅珞**踏雪的馬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