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遲愛卿對朕的意圖,倒是十分了解。”
遲安剛到未央南門外不久,身後便傳來了軒轅珞的聲音。
“臣見過陛下。”
遲安剛要翻身下馬,卻被軒轅珞做了個手勢製止。
“行了,你也別搞這些虛禮了,時間不等人,咱們抓緊出發,去藍田縣!”
說罷,軒轅珞也沒什麽多餘的動作,直接揮動馬鞭,**的踏雪便是一陣嘶鳴,裹挾著飛沙,向著西南方藍田縣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裴紫英見狀,亦是麵無表情地催動**馬匹,追了上去。
遲安有些無奈,這女帝一旦任性起來,確實是如此的,隻得也揚起馬鞭,催動自己的尋梅跟了上去。
此時的軒轅珞,已不是方才早朝之上那個帝王華服威嚴繁複的女帝,而是身著一身鮮紅的輕便短袍,外著鑲金軟甲,雖帝王之氣仍顯,卻是颯爽利落了不少。
大奉曆代帝王,皆應弓馬嫻熟,這是祖訓,為的,便是讓這大奉世代帝王,守住身上的熱血,謹記大奉的江山,是馬背上打來的。
隻是,對於軒轅珞而言,最大的悲哀,便是自己分明弓馬嫻熟,一身武技並不遜於男兒,但接手而來的,卻是一個君權被架空的朝堂。
一身武藝,並不足以奪回失卻的權柄。
有心無力,又何嚐不是一種悲哀?
縱馬而行,遲安此時,亦能看到,馳騁在天地之間的軒轅珞,臉上那不容褻瀆的驕傲與倔強。
她應當是一位出色的帝王。
見遲安跟上,軒轅珞也是微微一笑。
就在這時,軒轅珞忽然伸手,拈起身後的長弓,取出一根羽箭,向著天空之中便是一箭射出!
隻聽得一陣尖銳的風聲,那枚羽箭便已經飛向了高空之中,緊接著,便是一聲淒厲的鳥鳴!
之間那天空之中,原本盤旋著的一隻大雕,已經被軒轅珞的箭正中心髒,無力地從空中掉落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