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暗中操作下,馮鶴家族竟然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——京城內外,無人敢與其交易鹽貨。
“這……這是何等手段?”
馮鶴坐在家中陰暗的書房裏,麵前擺放著幾封求援信件都未得到回複。
他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孤立無援,“難道就因為我們與遲安作對而遭此大禍?”
而在皇宮之內,遲安接到了這個消息時正與女帝軒轅珞商討國事。
“陛下,在下覺得此事甚是有趣。”
遲安笑著說道,“竇衍一派想必現在頭疼不已。”
軒轅珞微微勾唇:“你似乎早有預料?”
“非也。”遲安搖頭,“隻是覺得天網恢恢疏而不漏。國舅爺此舉雖然出於私憤,卻也間接幫了大忙。現今馮鶴一家吃不到鹽,便如同斷了臂膀。”
軒轅珞眼中閃過一抹讚賞:“你總能從每件事情中找到機會。”
“陛下過譽。”遲安謙虛地回應,“其實這裏有我的手筆,隻不過我沒想到國舅爺這麽厲害,居然敢直接對竇相的人下手。”
軒轅珞無奈發笑:“這位國舅爺也是欺軟怕硬的主,他怎麽不敢直接斷了竇相的鹽酒呢?”
“那確實,這個人比猴還精!”
遲安附和道,“陛下放心,這樣一來,馮家肯定要元氣大傷。”
“朕自然不擔心這個。”軒轅珞嘴角含笑,眼睛眯成細細縫隙,“不過朕很好奇,你是怎麽禍水東引,讓國舅爺去對付竇相一派的?”
“不過是雕蟲小技,哪值得陛下誇獎。”遲安臉上露出了幾分傲慢之色,“隻是我恰巧得知了一個秘密罷了。”
“什麽秘密?”
“馮鶴的兒子馮玉郎,曾經偷偷進入軍營參加過一年前的戰爭。據說當初馮玉郎身負重傷,險些喪命,是我父親將其救活後,教導他騎射兵法。”
說著,遲安歎息道,“我本以為這孩子會記得我遲家的恩德,誰知他非但沒有感激,反而因為受辱而懷恨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