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要我關門半月,難道這不是聖旨嗎?既然如此,為什麽馮大人還要質疑聖旨的真偽?”
“你……”
馮鶴噎得說不出話來,隻得用眼睛死死瞪著他,恨不得用目光殺死這個混蛋。
遲安微勾唇角:“當初陛下讓我交出酒坊和店麵,我也照辦了。現如今陛下要封了我的店鋪,我也照做了。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陛下當初說過不再追究我犯的錯誤吧。難道是陛下忘了嗎?”
馮鶴啞口無言。
確實,他當時是這麽說的。
遲安算是看出來了,聖旨不一定有,但是陛下的命令倒是這樣的,唯一雞賊的地方是,馮鶴見遲安這麽爽快,覺得有詐,他一定暗自派人去請示竇衍了,不過這一會兒的工夫肯定來不及。
所以馮鶴想要拖延時間。
遲安和蘭雪如對視一眼,他們怎麽可能讓馮鶴如願?
好人壞人全讓他做了,哪有這樣的好事兒?
遲安也不會廢話,直接一把搶過馮鶴手上的封條:“拿來吧你,磨磨唧唧的,馮大人你這是腰子不利索了還是腦子不利索了?”
遲安在大門上黏著封條,一邊罵罵咧咧的,馮鶴一瞬間臉就黑了。
就這麽百姓看著遲安一行人大搖大擺離開,一股涼風刮過,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,反倒是覺得站在這裏多少有些多餘了。
……
李府,康平把遲安的情況匯報給了國舅爺李開源。
“遲安這麽痛快就封店了?難道他變性了不成?”
李開源也明顯有些奇怪,這件事是他和謀士康平一手策劃,在他們預想中,遲安至少要動動嘴皮子拖延時間,等女帝詔令或者老丈人蘭懷壁來解救,可是遲安這次說關店就關店。
那一天十幾萬銀子的營收的醉仙閣,難道就這麽放棄了?
任誰都不能做到吧?
“會不會是遲安知道了咱們的計劃,怕惹火燒身,所以幹脆破罐子破摔?”康平猜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