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紫英的擔憂並不無道理,遲安點了點頭,沉吟道:“走私武器這種罪名很大,一般人不會做這樣損害國家利益的蠢事,而且還會牽扯到文武官員,不可能不慎重。”
裴紫英皺眉道:“那你覺得,會是哪個王爺或者皇子幹的呢?”
“這個就不好說了,畢竟皇室成員太多,不排除其中一些紈絝弟子。”
遲安的話並非危言聳聽,古往今來,每隔幾年都有藩王造反,而且屢禁不止。
皇室宗族內部鬥爭激烈,不論皇子還是皇孫,都會互相傾軋,隻是礙於規矩,不敢做得太過火而已,但凡出了一丁點紕漏,就有可能被人揪住把柄狠狠踩死。
裴紫英也讚同遲安的分析,沉默良久忽然問道:“遲安,你覺得是哪個藩王?”
遲安挑眉:“你這是懷疑我?”
裴紫英忙道:“沒有沒有,我就隨便問問而已,你千萬別誤會。”
遲安哼唧一聲,不搭理她。
“哎呦喂,你就說嘛!”裴紫英纏上遲安胳膊撒嬌道。
“好好好,我說,不過你要給我保密呀,否則我可翻臉了。”遲安板著臉威脅道,“你知道我的脾氣,不怕死的盡管試試。”
裴紫英舉起雙手做投降狀,一副討饒的模樣。
陛下眼前的紅人,錦衣衛的總指揮使,估計那些膽戰心驚的官員怎麽也想不到裴紫英還有這樣率真的一麵。
“現在要猜是不是某位藩王作亂還為時尚早,畢竟沒有證據,而且咱們大奉軍備鬆弛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,被走私一些也是正常的。”
遲安說道這裏,話鋒一轉:“但是如果走私到了蠻子和吐蕃那裏,可就是資敵了!”
“那……那咋辦?”裴紫英有些慌了,“你有沒有法子阻止?”
“當然有。”遲安自信滿滿道,“不僅如此,咱們還可以順藤摸瓜,找出幕後黑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