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安看了看李開源,又看了看康平。
兩人表情都很堅定,沒有任何商量餘地。
不過遲安也不是好惹的,既然要撕破臉,那就比誰更狠。
遲安翹起了二郎腿,越發氣定神閑,搞得康平疑惑不已。
“國舅爺,你說這麽多還是想要我交出醉仙釀配方,那是我將軍府的命脈,整個營收都是要補充國庫虧空的,你說要就要,到時候軍費從何而來?”
康平頓時惱羞成怒:“遲將軍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你信不信,本官殺了你,陛下也不敢拿本官怎麽樣?!”
遲安瞥他一眼:“我信。”
康平冷哼一聲。
遲安繼續說道:“不過,康大人真敢這麽幹,也輪不到康大人坐這個位置。”
康平神情驟然僵硬。
他的目標從來不是當什麽宰相,隻想撈些油水罷了。
遲安這番話,戳中他心底最深處。
康平握緊拳頭。
遲安又慢悠悠開口:“如果我猜的沒錯,康大人和李國舅勾結,謀取了朝廷的鹽稅,對吧?”
康平臉色陡然巨變。
“我……我聽不懂你在胡說八道什麽……”
李開源眼珠子轉了轉,露出恍悟神色:“難道說,醉仙釀也是遲將軍調配的?”
遲安搖搖頭:“你別想打聽了,反正我決不答應,有本事殺了我?”
他的目光望著康平:“你和國舅爺狼狽為奸,謀奪軍費財政。隻是你們忘記了,陛下才是大奉王朝的主宰者!”
“我是為了陛下的江山社稷,為了大楚千秋基業!”
康平反駁道。
遲安笑著搖頭:“你是忠君愛國不假,可陛下也需要軍餉,不是嗎?”
康平張張嘴,沒有說話。
遲安歎息一聲:“我早就勸過陛下,讓陛下殺了你們這些宵小之輩,現在好了,一個個本應該是陛下的臣民,卻費盡心思我從陛下的口袋裏拿錢,你們簡直是畜生不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