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舅爺猛地站起來:“胡說八道,你血口噴人!”
“血煞堂是李家創建的,而國舅爺是李家長子,他自然不願讓外界知曉自家祖業幹的醜事。”
遲安緩緩道出緣由:“陛下,您想,倘若國舅爺是個仁善之人倒罷了,可是現在看來,血煞堂這些年的卑劣行徑,可見國舅爺根本就是一個草菅人命,視生命如草芥的狠毒之輩!”
“夠了,別再說了!”國舅爺雙目赤紅,咆哮著撲過來。
遲安早已預料到了他的舉止,閃身躲避:“國舅爺,事到如今您還執迷不悟,難道不覺得愧疚嗎?”
“遲安,你休要血口噴人!”國舅爺怒吼:“我才是受害者!血煞堂殘忍殺害百姓,罪惡滔天!你這個奸佞小人,居然顛倒黑白,血口噴人!”
“國舅爺。”遲安慢悠悠地開口:“您忘記自己曾經許諾給他們什麽了嗎?”
國舅爺咬牙切齒:“我沒有!”
“國舅爺,事到如今,您還打算抵賴?”遲安的語氣充斥著失望與痛惜:“陛下,微臣手裏有國舅爺的罪證!”
“什麽罪證,拿出來!”
遲安從衣襟內掏出幾封信函遞給旁邊的裴紫英。
裴紫英接過信函,呈送到軒轅珞跟前,她拆開其中一封,展開一看,臉色立刻陰沉下來。
“陛下,您也聽到了,血煞堂是受人指使的!他們背後的主人便是國舅爺!他們做的那些傷天害理、滅絕人性的事,全都是國舅爺授意的!”
遲安的聲音擲地有聲,擲地有聲,鏗鏘有力。
軒轅珞盯著他:“你的意思是,朕錯看了國舅爺?”
“臣並非此意,但事情發生後,國舅爺的反應極度古怪。”遲安抬起頭,坦然迎上皇帝質疑的目光,平靜道:“臣猜測,國舅爺可能與血煞堂有染,而血煞堂背後的人,或許就是他。”
“你胡扯,你這分明是在汙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