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消息,遲安也是瞬間心內一凜。
“據我們散播在吳州各地的斥候來報,駐紮在襄城的叛軍主力大軍,似乎已經有了開始調動的跡象,怕是要衝著安陵而來了!”
終究,還是要來了。
遲安明白,在吃了一次虧,幾乎是全軍覆沒之後,叛軍絕不會再小瞧他這小小的安陵城。
想要徹底掌控整個吳州,這依江而建的安陵城,已經成了戰略要地。
若是拿不下安陵,那麽大奉便可以以此為跳板,向江南的吳州調兵。
而若是拿下了安陵,那麽長江,便可以成為叛軍用來對抗大奉的天塹。
此時,小小的安陵,已經成為兩個龐然大物之間,風雲際會的中心。
但是夾在其中的,就隻有這一萬多的玄甲軍!
雖然說前一戰也收編了不少降兵,但是真正有戰鬥力的叛軍本部,基本上死的死退的退,被俘的這些人基本上既沒有戰鬥力,又沒有紀律性,重新訓練起來已經來不及了,可以說,暫時根本指望不上。
所以說,能靠的,還是隻有自己帶來的人。
想要再困守一城,恐怕已經是不現實了。
好在大軍開拔,尤其是叛軍可能還要調遣幾路軍隊,所以留給遲安的時間,雖然緊張,但也算堪堪足夠。
於是,遲安當即召各軍官議事。
“情況便是如此,各位有什麽想法?”
環顧著這些目光堅定的百戰老兵,遲安沉聲說道。
“這……將軍,還能向朝廷求援嗎?咱們出其不意贏了一次,但是叛軍少說還有二三十萬大軍,這仗難上加難啊!”
劉泰率先說道。
這也代表了不少人的心聲。
這樣的仗,也太難打了。
“老劉,你說得輕巧……”陳百煉重重歎息一聲,往常總是與劉泰鬥嘴的他,今日也已經顧不上這些,“咱們大奉現在到處邊關都是外敵虎視眈眈,哪裏還有部隊能調過來,難不成你要把未央城禁軍都調來?但是就算加上禁軍,能調來三四萬人,又能怎麽樣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