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郡守府,斥候一波一波回報著前線的捷報。
這讓眾人對於遲安的歎服更甚。
襄城一路敵軍主力不勝其擾,糧草輜重折損大半,徐郡一路,主將更是被劉泰陣斬,士氣大損,而玄甲軍竟皆是全身而退。
這樣一來,兩路敵軍加起來,除了糧草輜重之外,加上潰逃、陣亡的,已經約莫損失了近七八萬的有生力量。
雙方原本懸殊的差距,此時正在遲安的運營之下,逐漸縮小。
隻是,遲安心中依舊還懸著一把刀子。
那便是還沒有消息的,張猛的誘敵部隊,以及薛雲的襲擾部隊。
見遲安依舊還是皺著眉頭,身旁正準備誇上幾句的眾將官,也識相地沒再開口。
“報!將軍,張猛將軍所部有消息了!有傳令官來報,張猛將軍所帶兩千人中,一千玄甲軍折損八十,另一千降兵或是陣亡,或是被俘,盡數折損!”
遲安心中一凜。
這是這天的第一個壞消息!
雖然幾乎損失的全都是戰鬥力低下的降兵,但是張猛的隨機應變能力,遲安是相信的,又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損失?
那麽隻有一種可能,那便是,敵軍有一支戰力極強的軍隊!
如果是這樣的話,或許今後的戰事,便要增添許多困難了。
若是敵軍有一支強悍的戰力坐鎮,其作用,絕不隻是其戰鬥力而已,作為中流砥柱,對軍心的鼓舞,可謂是極其強烈的。
叛軍那種鬆散的建製,一股義氣,反而作用極大!
“可曾探明是怎麽回事?”
遲安皺眉沉聲問道。
“據說是遭遇了一支軍紀嚴明的敵軍,對方陣型絲毫不亂,那些降兵在一陣掩殺下,直接潰散,玄甲軍已經救援不及……”
“那軍隊打著什麽旗號?”
“據回來的人說,打著‘鳳’字旗號,為首的是個女將,好生厲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