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旨太監帶來的詔書,無非皆是些溢美之詞,十分官方地盛讚了遲安的功績,並且令遲安可留下部分玄甲軍協助城防後,班師回朝。
但之後,傳旨太監悄悄從袖口之中,遞給了遲安一個蠟封小瓶。
這時,遲安才發現,怪不得這太監有些麵熟,原來是此前曾經前來宣詔,被自己塞了銀子的太監。
看來,這些恩惠,確實還是十分管用的。
就衝對方沒有藏下這定然裝著機密信件的小瓶,或者直接先打開一睹為快,就已經說明,這個太監,已經在為女帝與自己做事了。
不管對方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,隻要可靠,便足夠了。
於是遲安自然也繼續“聰明”地將一小包沉甸甸的銀子塞回了對方的袖口。
而那太監自然也是對著遲安意味深長地一笑。
接旨之後,大軍便也開始做著撤出安陵的準備。
雖然不能說沒有一點的不甘心,但是所有人都明白,玄甲軍能夠有今日之戰果,對於如今的大奉來說已經算得上是驚世駭俗了。
若想繼續擴大戰果,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所以也並沒有人有什麽怨言。
而就在所有人都開始按部就班忙碌之後,遲安也在四下無人時打開了小瓶。
其中隻有一張字條,而上麵正是遲安所熟悉的,女帝軒轅珞的筆跡。
上麵隻有簡單的幾個字——
“速歸。
——軒轅珞”
直接署上了自己的名諱,自然更加佐證了軒轅珞對自己的信任,以及事態已經十分緊急。
瞬間,遲安心內一凜。
看來,眼下已經是刻不容緩了。
信使到達安陵,已經是有些時日,再加上自己趕路需要的時間,萬一未央城中真的有什麽變故……
但吳州的防務還是要安排的。
重新收回的城池,均已各自征發民兵,再加上調去些原本投降叛軍的守軍,再由玄甲軍派幾位將官去協助訓練,便已足夠,安陵郡中也留下了一千玄甲軍嫡係,其餘軍士,皆由遲安調回了未央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