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調包的禁軍返回未央城後,便迅速與遲安所帶領的騎兵肅清了城內所有的叛軍。
而此時,遲安依舊還未卸下衣甲,便與隨後趕到的軒轅珞一同,徹查起了這次突發事件的幕後真凶。
“你等都退至遠處,紫英留下,朕有要事與征南將軍相商!”
遲安護送的禦輦行至一處街巷,軒轅珞卻忽然探出頭來,向著左右命令道。
隨行之人自是不敢抗拒禦令,皆是耳觀鼻鼻觀心,退散至周圍。
所有人都明白,在這樣的時候,敢聽到一個字,恐怕便是性命不保。
裴紫英在軒轅珞的示意下,翻身下馬,示意遲安進入轎輦,而自己則是手持雙劍,守在一旁。
雖然此時依舊事態緊急,但是第一次登上皇帝的轎輦,對於遲安來說,實在是十分值得紀念的經曆。
所以,即便是遲安,也沒忍住在上轎的時候打量了一番。
“你可知,單憑你此時的行為,九族都不知要被誅多少次了?”
軒轅珞戲謔的聲音從耳邊傳來,遲安也明白,是自己多少有些僭越了。
“請陛下恕罪,陛下寬宏大量,是臣得寸進尺了。”
遲安知曉軒轅珞定然不會因此治自己的罪,但無論如何也得給這位女帝的威儀一些麵子。
“好了,既然知道朕給了你寸,這尺,你便也要得,坐在朕對麵吧。”
禦輦之大,自然非尋常轎輦可比,即便兩人相對而坐,依舊是十分寬敞。
“遲安,這麽久不見,你倒是顯得更加英武了些,看來派你平叛,於公於私,倒都是件好事。”
軒轅珞打量著遲安,開口道。
遲安自然明白,對方實在是話裏有話。
“還好,臣幸不辱命。”
“行了,別客套了,你的功勞,朕自然重重有賞,但是這次的事情,你怎麽看?”
一瞬間,軒轅珞便收回了方才的些許女兒神色,麵上又恢複了女帝的君王威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