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鬥誌昂揚的遲家軍鐵騎,殺入敵陣之後,麵對遠多於己方的北蠻人,竟絲毫沒有任何的畏懼,一陣陣衝殺間,雖然多少有些折損,但是留在原地的,更多的則是北蠻人的屍體!
北蠻人民風彪悍,想來都是以戰養戰,人人提刀上馬便是戰士,各個都是縱馬馳騁的好手,所以,一直以來,大奉在北地麵對北蠻鐵騎時,都不敢正麵與之交戰。
除了這支遲家軍!
唯有遲家軍,在麵對北蠻鐵騎之時,還能夠毫不畏懼,每每都能在英勇與戰術的配合之下,占盡戰場上的優勢。
威武將軍,上柱國遲瑞的赫赫威名,更是在整個北蠻都傳揚開來。
所有北蠻將領,聞之皆是心生寒意。
但饒是遲家軍鐵騎之勇武,在一個多時辰以少敵多的衝鋒之後,還是有些力竭。
此前將這股北蠻騎兵引至設伏地點,已經消耗了他們不少的體力。
可援軍遲遲不到,他們也將變成一支孤軍!
彼時,境況便將岌岌可危!
隻是原本約定好半個時辰抵達戰場,夾擊敵軍的劍門關援軍,卻依舊遲遲不到!
“將軍,咱們恐怕是被陷害了!”
在黑壓壓的北蠻騎兵之中再度衝殺一陣,已經是身負數道傷口的封寒,嗓音嘶啞地向遲瑞喊道。
遲安能夠看得到,此時的遲瑞,臉上已是帶著悲憤的凜然。
“奸相誤我,誤大奉啊!”
字字錚錚,如同鑿擊在遲安的心口一般,陣陣疼痛!
瞬間,遲安便從夢中驚醒!
驚坐而起,屋內依舊黑暗,似乎還是淩晨時分。
但背後的涼意,和額頭豆大的汗珠,皆是提醒著遲安,剛剛那無比真實的夢境的存在。
難道說……是某種機緣?
否則一個夢,不至於如此擾動自己的心弦。
遲安大口大口穿著粗氣。
按道理,自己本不應隻是因為一個夢便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