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往前再推移一些。
就在葉塵前往超凡府的這段時間裏，陳柄風跟徐翻兩人也沒有閑下。
街道上，徐翻大步走在前，身後跟著一直在翻看通訊器的陳柄風。
兩人沒有沿著集市區的大路行走，這次換作徐翻帶路，一直在狹窄逼仄的巷子裏穿梭。
不是他們不想走大路，而是覺得在大路上不會再有什麽線索。
幽暗狹窄的巷子兩側，許多沒有明顯招牌的店鋪在偷偷營業。
邋遢的店鋪老板，或堆出熱情的笑容，或暗中觀察，或一臉警惕。
巡邏府隊員出現在集市區的暗巷，可並不常見。
如果隻是例行巡邏的話，他們通常選擇在大路上來回晃**。
“你說會不會是他們做的？”
徐翻壓低聲音問向身後的隊友，卻問了個寂寞。
這裏的“他們”，是指暗巷中經營不法生意的部分商家。
等他轉身再看時，發現好隊友看通訊器看得正入迷。
今天特別認真負責的他，剛準備埋怨隊友今天狀態不佳，上班摸魚，隊友卻緩緩開口道：
“如果換做你是這裏的店鋪老板，你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，會不會在同行的監視下？
“都是在集市區混口飯吃的，販賣點低等劣質貨，以及違禁品，彼此包庇下，倒是合情合理。
“但是敢動到家人，動到小孩子，越這個雷池，想必他們還沒這個膽。
“咱倆不是第一天逛集市區了，同行內有競爭那是正常的事。
“但你有沒發現，其實集市區的人們，異常團結。”
關於這一點，陳柄風可能說得還不夠全麵。
用葉塵的話講，真正團結的，是全部外城人。
而這個團結產生的原因，竟是由於長期被內城壓榨，導致的感同身受，以及必要時候的報團取暖。
說的再專業點，這是兩個階級之間無形的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