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鬥的過程,開始得快,結束得更快。
此刻,酒館內的氣氛安靜得讓人窒息。
客人們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被釘坐在了椅子上,沒一個敢隨便起身。
喉嚨裏更像是被塞了東西,一個都不敢大聲喘息。
“嗬嗬,嗬嗬!你......你們很能打啊?!”一組組長自認為鎮定地說道:
“知道你們惹了誰嗎?”
葉塵率先站出來,一腳踏在椅子上,俯著身,作鳥瞰狀,沉聲道:
“知道啊,一組組長嘛,白日裏慫恿隊員搶奪平民的財物,酒後放縱隊員打砸酒館。”
“你......嗬嗬,我想起你了,你是二組那條眼睛細狗的手下。”朱組長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,牙齒打顫地說道:
“我告訴你,外城裏的小賊,偷了我手下的財物,人贓俱獲。
“我們正當抓捕時,你阻撓執法,你等著吧!”
反口汙蔑的絕活,一組組長張嘴就來。
旁邊的周朋反手掄起一個酒瓶,就著桌邊一砸,“嘩啦”一聲,碎片四濺。
他嗤笑一聲,鋒利處直指一組組長,怒目圓睜道:
“你特麽敢再說一遍?”
當年自己在府裏就職時,一組組長這個爛貨的破事,聽得耳朵都快磨出繭來了。
凡是從他狗嘴裏吐出來的,基本都是被嚼爛了的屎。
所以,他更加無條件選擇站在葉塵這邊。
這裏麵既有對朱甘的厭惡,更多的是對兄弟的信任。
“你特麽誰啊,也敢跟我大嗓子?”一組組長盯著看了一會,隨後驚呼道:
“哦!我想起來了,我知道你是誰了。
“你特麽原先就是大喇叭的手下,又是一個狗腿子。呸!
“好,好,好!兩個組,可以啊!你們給我等著,改明日就把你的酒館給拆了!
“撤隊!”
吼完這一聲後,朱組長發現竟然無人回應他,隻有角落裏僅剩的一名隊員,輕手輕腳地開始上前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