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綾見這劉阿鬥油鹽不進,執意要駁了自己麵子,將自己送回,不滿道:
“本公主在吾大魏之時,包括父兄在內,還從來沒人敢如此對吾。
今日吾口舌費盡,甚至收起平日性情,對汝謙恭之至。
汝怎的還要這般苦苦相逼?
哼!不留就不留,信不信本公主這就離了成都回去向哥哥告狀。
就說蜀國皇帝欺辱與吾,讓皇兄派大兵前來伐蜀,為吾出氣!”
“那就太好了,朕正求之不得!
不過公主可要想好,回去之時如何向汝皇兄解釋。
不論是誰,如何讓公主到了成都,您認為還會有回去的機會嗎?
當然,公主要說是朕害怕大魏兵鋒,特地將您送回也行。
隻是這樣一來,朕欺辱公主之事便沒了根據……
唉!公主處境還真是微妙啊,朕都有些替公主擔心了呢。”
“劉禪!你這無賴!定要逼得吾將難堪之事道出,汝才肯罷休嗎?”
“不不不!公主誤會了,朕隻是不想就這麽稀裏糊塗將公主留下。
倘若公主真誠以待,朕又覺得其事可行時,必然好好招待公主這等貴客。
從始至終,命運都一直掌握在公主自己手中!”
曹綾終於放下了最後的執著,心道還是誤信朝中那些人貶低劉禪的話了,不然自己也不至於輕敵,最後被劉禪占了上風。
“既然如此,本公主就將心中之事向陛下道來。
隻希望陛下聽過之後,允許吾在貴國停留些許時日。
待時機成熟,吾自會離去,保證絕不為陛下帶來任何麻煩。”
言罷,看了張嫣一眼後,轉過臉對陛下嬌羞道:
“您也說了,咱們之間有親,算是自家人。
待會不論聽到什麽,陛下包括張嫣,您二人可不許笑話吾!”
張嫣見曹綾可憐巴巴的樣子,不忍道:
“姐姐隻管說,吾保證不嘲笑,不經允許,也不會告訴任何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