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宗見陛下沒有令自己平身的意思,又聞陛下言語之中多有猜忌、失望之意。
想到昨日刺客之事,更是不敢抬頭去看陛下,隻將腦袋低下,雙手伏地不住打戰。
少時,李世民不見何宗回話,麵色一冷,沉聲道:
“怎麽?已經到了懶得辯解的地步了?”
何宗不敢回話,隻是額頭貼地猛烈搖晃。
李世民再次嚴肅道:
“抬起頭來!將所瞞之事一一道來!”
何宗見陛下即將暴怒,勉強止住顫抖,抬頭驚恐道:
“啟稟陛下!臣對朝廷真心實意,對陛下赤誠相待。
不知……不知自己隱瞞了何事……”
何宗對常播性格有所了解,他現在賭的就是常播對陛下“守口如瓶”。
假如自己賭錯,為保命,自己大不了將首次行刺陛下之事道出,賣個慘,祈求陛下原諒。
如今不知陛下是否在常播處了解到事件詳情,陛下不明問,自己也斷然不能先吐露實情。
“何宗,看來汝還是抱有一絲僥幸啊!有些事,汝自己說出來和朕提出來,結果是不一樣的!
你可莫要遲疑,影響了自己的大好前途!”
正尋思著,陛下又發話了,這次語氣略微緩和了一些。
何宗聞言,渾身猛地一顫,知道陛下應該已經掌握了足夠多的信息。
這次多少要向陛下說些有價值的東西了……
略微思慮後,何宗強壓懼意,盡量平靜地說道:
“陛下容稟!臣……臣是認得常播的,隻是昨晚常播所做之事卻與臣無關……”
“隻有這些?汝再好好想想,還有什麽遺漏否?”
“這……陛下,臣對朝廷、對陛下絕對是忠誠的……”
“汝也不必反複強調這點,汝是何時投奔朝廷的,朕很清楚。
投奔之前所做之事,朕可以既往不咎,畢竟那時你我立場不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