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終於沒有人敢隨便議論賀楠了,尚宇回來複命。
“稟家主,事情解決了。”
“怎麽解決的?說說。”
“殺了五個帶頭散布謠言的。”
賀楠倒是沒有什麽喜怒,眼裏甚至沒有一絲情緒,“你認為沒人敢說,這件事就解決了?”
尚宇拱手,“情家主教我。”
“解決問題有千千萬萬種方法,你選了震懾。不能說不好,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,效果還不錯。”
“所以,我做的對嗎?”
“你自己覺得呢?”
“我本來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,可現在不確定了。”
“無所謂對錯,達到目的就可以。但是,如果沒有賀府做背書,這樣做會是什麽後果,你知道嗎?”
“我會被無數人追殺,終將死於非命。”
“知道就好,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看著尚宇漸行漸遠的背影,賀楠眼睛眯了眯,“這小子,很對我胃口。”
各位家主惶惶不安地度過一個晚上,終於按捺不住齊聚城主府。
“城主,賀楠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尚城律法,就怎麽算了?”
“他這是想淩駕於所有人之上,把我們全都踩在腳下呀。”
“城主,你得拿個主意出來,這樣下去,尚城的城主到底是誰,就不好說了。”
吳城主扯了扯嘴角,“你們打算怎麽辦?”
“那可是五條人命啊,誰不是爹生娘養的?不能就這麽算了。”
“目無法紀本就是重罪,城主你決不能坐視不理。”
“對,全城的老百姓可都等著你給他們一個公道呢。”
“城主,你是一城之主,是尚城的脊梁,可不能彎啊。”
吳城主耐心地聽他們說完,才又問了一句,“你們打算怎麽辦?”
所有人麵麵相覷,心裏卻在暗罵,這個老狐狸,怎麽不上道呢?
無城主冷笑出聲,“你們當我傻是嗎?誰都不敢去招惹賀楠,讓我出頭。我這顆腦袋是焊在脖子上的?拿不下來?”